
1947年,国军少校被俘,连长正要审问,他却摇头表示:同志,你级别太低,只需上报首长,我的代号是902!
1947年10月,北平的一处秘密电台被特务发现,随后引发了一场震惊中外的“北平谍案”。
10月8日,赵炜正巧奉命前往北平办事。当他乘坐C-47运输机降落在南苑机场时,还不知道一张巨大的捕网已经撒开。
他去接头,去探访那条熟悉的报子街库资胡同。黄包车停在胡同口,赵炜没有急着下车,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杀的味道。
胡同口,几个穿着皮夹克的汉子正装作闲聊,但眼神却不停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。赵炜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那是保密局特务的标准装束。
他若无其事地走过去,在一个门牌号前停下,佯装找错门:“请问,这里是刘先生家吗?7号怎么走?”
一个特务粗暴地推了他一把:“快滚!快滚!这里没什么刘先生!”
就这一推,赵炜彻底心凉了。那个交通站被端了!他的上线、他的战友,甚至连陈布雷的女儿陈琏、国民党少将谢士炎都可能已经出事了。
12日晚上,在一次老同学的聚餐中,他听到了更惊悚的消息:保密局长郑介民亲自坐镇北平督办,蒋介石已经签发了嘉奖令,甚至准备给立功的特务颁发“宝鼎勋章”。
赵炜强压内心的惊涛骇浪,立刻飞回沈阳。他没有直接回公馆,而是绕道去了未婚妻家里,然后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。
“我是赵炜,刚回沈阳,病倒了,得请几天假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虚弱而疲惫。
接电话的是新来的作战科卢科长。此人一听是赵炜,语气瞬间变得异常急促,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:“哎呀,赵参谋!你可回来了!你在哪儿?参谋长有急事找你,正满世界找你呢!快,地址给我,我马上开车去接你!”
赵炜心里冷笑一声。平时这位卢科长对他不咸不淡,怎么今天这么热情?而且,对方关心的竟然不是他的病情,而是他人在哪里。
挂断电话,赵炜连大衣都顾不得穿,抓起未婚妻递过来的几块干粮,扭头就冲出了房门。他拦下一辆马车,马鞭甩得山响:“快!去旧城区!”
在旧城区的一家药店,他再次给未婚妻家挂了个电话。还没说两句,未婚妻就压低声音哭着说:“卢科长刚才又打电话来了,非要地址不可,还说车已经发动了……”
赵炜啪地挂了电话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他知道,在沈阳,他已经成了瓮中之鳖。唯一的活路,是向南,跨过浑河,进入解放区!
此时的沈阳全城戒严,特务的摩托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。赵炜凭借着对军事地图的烂熟于心,化装成一名落难的小商贩,摸到了浑河边。他趁着夜色,躲在运货的竹排底下,忍受着刺骨的河水,硬是漂出了搜捕圈。
最险的一幕,发生在太子河边的鸡冠山。
那里是国民党52军的防区,设了一道死卡子,两名背着中正式步枪的保安队士兵端着枪,大声喝止。赵炜此时已经换回了那身笔挺的“将校呢”军服,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。
他没有躲闪,反而跨步上前,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打得那名哨兵眼冒金星。
“混账东西!没长眼睛吗?”
赵炜声若洪钟,居高临下地呵斥道,“我是52军军长随从参谋!前面有敌情,我奉命前去现地勘察!你们是哪部分的?敢拦我的路?耽误了军情,把你全家拉去枪毙都不够!”
这两名大兵被这股逼人的官威震住了。他们看着赵炜那身质地精良的军服和少校军衔,再看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,哪敢怀疑?
哨兵哪敢怠慢,点头哈腰地找来船夫,甚至还毕恭毕敬地扶着这位“少校”上了船。
小船划到河心,赵炜看着渐渐远去的敌军哨卡,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。他知道,这一关,是他用半辈子的演技和胆量赌赢的。
渡过太子河后,赵炜很快被解放军的游动哨发现并扣留。当辽南军区的首长接到报告,并火速发报给李克农核实后,回复只有四个字:“确保安全”。
身份确认的那一刻,赵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。这几天的奔波与伪装,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他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国军少校,不再是那个谨小慎微的影子参谋,他是中国共产党党员赵炜。
信源:当北平电台被破获,陈布雷的女儿、女婿等相继被捕时,这个以一己之力扭转东北局势的绝密特工是怎么胜利大逃亡的?——文汇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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